这只是个山风的小号

A团团担。本命红色。CP以翔润/润翔为主,无雷。所以可能会写出任意CP的文,请注意tag。

【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三案 殊途(完)

OOC预警

表面是偶像团体
本质是国家特工团
虽然标了CP
CP相关应该很少,基本无差
(leader是属于鱼的)

不会有肉

渣逻辑

其实只是想写5人耍帅而已






周日,初春乍暖还寒的夜风吹过,三四瓣樱花飘落在从路口走来的老人的身上。老人拄着拐杖,微微弓着背,走得有点慢,他看到落在自己肩上的樱花花瓣,就停下脚步,伸手掸了掸自己的肩头。

就在他低着头的时候,路口忽然冲出了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陌生男人,男人冲着老人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手里突然伸出一把短刀,飞快地刺向老人的胸口。

老人抬起头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都忘了闪躲,只是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这一幕,眼看刀锋就要没入自己胸口的时候,只见老人轻轻抬了下手,拐杖向上抛起,他握住拐杖的中段往前一伸,拐杖把手就勾住了黑衣人的胳膊,老人用力一拽,黑衣人手里的刀就脱手飞出了老远。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丢了武器。


“哟~”停在一条马路开外的转角隐蔽处的车里,相叶吃着薯片盯着显示器,像个看电视看到高潮处的观众似地,惊叹了一声。

车上其他三个吃瓜群众也都东倒西歪地靠在椅背上,丝毫没有把大野一个人推出去干活的愧疚心,反倒七嘴八舌地品头论足起来。

“Leader真心适合画老妆啊,毫无违和感。”樱井从相叶捧着的薯片盒里抓出一把薯片,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嗯,Leader的演技也真是不错。”松本附和。

二宫也点点头:“那是,他在番组里都演了多少次老年人了,有经验。”


画面里的大野和黑衣人自然听不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评论,氛围依旧紧张得一触即发。

黑衣人盯着大野看了许久,忽然尖声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居然满满都是喜悦:“真的找到了,真的让我引出来了,同道中人!”

“什么?”大野微微歪了歪头,蹙着眉疑惑地打量着黑衣人,对方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如果不是表情过于扭曲,甚至可以称得上帅气,他的长相让大野觉得隐隐有些眼熟。

“我留下了这么多只有和我拥有同样经历的人才能联想到的线索,就是为了引出飞樱会的伙伴们!”黑衣人向前迈了一步,一脸期待地看着大野,眼睛在夜色里诡异地放着光,“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那种操控一切的快感,双手沾满鲜血的快感,杀人的快感,肢解的快感,从组织脱离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吧,你也很怀念对不对,我们一起干吧!”

“我不懂。”大野摇摇头,语气一如往常淡漠得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我没有快感。我为了活下来曾经杀了那么多人,背着那么多的人命,我只觉得自己满身罪孽,穷尽一生也无法赎尽。每天午夜梦回,我都觉得满手血腥,怎么洗都洗不掉,我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应该有活下去的资格。我从来没有快感,我只觉得痛苦。”

“这不可能。”黑衣人的表情越发扭曲起来,他不可置信一般地盯着大野,“作为Stooped Mistreater的学生,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虽然那个老变态变态得令人发指,大家都恨极了他,但不知不觉间,就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

“我不认识什么Stooped Mistreater,我不是他的学生。”

“什么?那你怎么可能推出......”黑衣人顿了下,恍然大悟,“不是你。你应该是实战组的。另外还有一个人,那个解开我谜题的人呢?在哪里?我要见他。”

“他不会见你的。他也不会理解你。”大野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色,“哪怕是一模一样的起点,也不代表会通往一样的终点。是深陷泥潭不自拔,还是挣脱出来,不过是个人的选择罢了。是你自己走向了殊途。”

“所以,听你话里的意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当年被揪出来后,归入了东山麾下,现在是政府的人了?”黑衣人一脸讥讽地笑了,“政府也好,组织也好,都是一样的,他们总有一天会背叛你。这是一个过来人的忠告。”

大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黑衣人继续说下去:“当年我也和你们一样单纯。那时候组里有个老师,好像姓相叶吧。他说我长得像他儿子,所以总是对我很好。后来有一天,他告诉我他要先走了,一周内就会来把我救出去。可是他并没有来,组织开始流传他是个卧底,你知道我因为和卧底关系好,遭到了多少残酷的对待么?所以政府也好,组织也好,我们归根结底,都只是被他们利用的工具而已,等他们厌倦了,随时可以把我们丢弃再换个更趁手的。你们也趁早醒悟吧。”

大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觉得黑衣人的脸莫名有些熟悉,因为要不是他的表情这么狰狞,单看长相的话他有点像相叶雅纪。

“我有个朋友,他和你长得有点像,他的父母亲人,都在十年前,被组织的人杀死了。”大野把目光从黑衣人脸上移开,把脸转向了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车内的显示器上,映出了大野的正脸,他的目光通过镜头坚定而纯粹地看过来:“为什么不相信你的朋友呢?为什么不能从始至终地去相信想要相信的人呢?只要你再试着相信一次,说不定就能让自己得到救赎,而不会误入歧途了......”

车里的相叶停止了吃薯片,他低着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轻声说:“原来是这样,我的父亲,居然是卧底.........真遗憾啊,你的老师,不是不愿意来救你,而是再也无法救你了。”


黑衣人突然接连退后了好几步,他苦笑起来:“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他忽然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刀刃对着自己,手法精准地向心脏刺了进去

黑衣人倒在地上,看向头顶樱花盛开的樱树,更远的上方,是漆黑的天幕,天幕上依稀散布着几颗星星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微风拂过,几片樱花花瓣飘落下来,那么美。


黑衣人名叫神田薰,十年前被营救后一直以打工为生,他住在出租屋内,性格孤僻,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他原本的行刺目标是一个老教授,老教授周日晚上在浦田被A组拦了下来,没有遇害。神田薰暴露后,畏罪自杀。

松本打完了结案报告,按下发送键后伸了个懒腰,这桩案件终于结束了。


当夜,二宫的房门被推开了。

二宫从电脑后抬起头,疑惑地望向门口,门外四个人挤作一团,也不征求二宫同意,就涌了进来。

最后一个进来的松本轻轻关上了门。

二宫挑挑眉:“怎么了?”

樱井径直走到二宫背后,看着二宫的电脑屏幕说:“没什么,来做个确认而已。”说着,他从二宫手里抢过鼠标,最小化了电脑上的游戏界面,打开底下菜单栏的邮箱,发件箱内赫然躺着一封邮件,正是松本刚刚写完并发信的结案报告,而二宫邮箱的收件人一栏里,输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地址。

樱井没有质问二宫,只是默默退开了一步。

二宫闭了闭眼又睁开,他目光一一掠过房间内的四个人,扯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城田议员一案里的那份被删除的监控视频,我恢复出来了。东山根据视频里拍到的犯人查了下,目前并没有查出任何信息。”樱井看向二宫,说,“但这件事情,让我觉得很困惑,连我都能恢复出来的资料,Nino怎么可能复原不出来呢?”

二宫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来对上樱井的眼睛:“翔君,以前在飞樱会里,你认识一个叫神乐龙平的人么?”

樱井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当时我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余力去关注周围的人,对不起。”

二宫略显失望地又低下了头:“那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他在十岁的时候失踪了,我查出来绑架他的应该就是飞樱会的人,后来,飞樱会被捣毁的时候,被营救出的人员里,却没有他。我一直以为他死了。直到我进入国家安全属后不久,我收到了一封邮件,发来了一段被关着的我弟弟的视频,邮件内容是,如果想让神乐龙平继续活下去,我就必须给他们提供情报。”

说到这里,二宫停顿下来,他犹豫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说:“但我一直在和他们周旋,尽量只提供给他们一些最基本的情报和协助,你们的身份信息之类的内容,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们,这一点,你们放心。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也......”

松本直接走过来打断了二宫的话:“我相信你。Nino,你是我的队友,也是朋友,对于我相信的人,我会一直相信到底。”

大野也走上前来拍拍二宫的肩膀,他的声音仍旧温吞吞的:“我也相信你。横滨港行动时我们被困在厂房里的时候Nino的手机响了吧,你告诉我是闹钟响了。其实当时我看到了,那是条短信,上面写着:杀了你的同伴。可Nino宁可跟我一起死都自始至终没有攻击我呢。这样的Nino,我怎么会不信。”

最后一个走到二宫身边的是相叶雅纪,他对二宫深深鞠了一躬,说:“对不起!”

二宫没跟上相叶的脑回路,一向精明的他难道有些呆愣愣地开口:“你说什么?”

“对不起!”相叶又重复了一遍,“以Nino的聪明和细心,明明可以做得更好,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发现。一定是Nino自己也在心里的某一处,希望我们能快点发现吧。可我们竟然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久,对不起。今后,我们会一直和你并肩作战的!”

二宫眼睛水亮亮的,嘴角却扬了起来:“笨蛋。”

相叶扭捏了一会儿,又犹犹豫豫地开口:“其实......我本来想等我报了仇,就打算向Nino告白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等我们一起把你弟弟救出来,我就向你表白,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千万别再独自烦恼了!”

“那个,相叶君.....”樱井乖乖地举手发言,“你好像已经告白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欸???”相叶这个大天然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一慌就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好不容易扶住桌子站稳了,脸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烧了起来。

二宫看着手忙脚乱的相叶,一直冰凉的心口忽然就涌上来一股暖流,他轻轻地说了声:“好。”

相叶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无害地小白兔:“欸?Nino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笨蛋,我才不会再说一遍呢。”二宫一脸嫌弃,耳朵却悄悄红了起来。




第三案  完

终点,起点

——关于NewsZero,关于我担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第一次看news zero是08年,那时候北京奥运会刚结束,我随便搜了一期日本的奥运新闻来看,恰好就是news zero。后来,为了练日语听力,就把zero断断续续地看下去了。


刚开始看zero的时候,我甚至不是樱井翔的粉,而是个翔黑,因为电影版的蜂蜜与四叶草,我当时是作为原作粉看的这部电影,关于大多数实写映画的原作粉对真人版的评价,相信大家都懂的......


对翔君黑转粉,就是从zero开始的。因为911想播新闻,想从各个角度知道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着什么,想自己的粉丝因为对自己的兴趣从而变得对更广阔的世界有兴趣,包括后来他访谈时说的他经常思考CSR(企业社会责任),他也同他所说的那样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因他而关注时事。这真的是个有担当的人啊,我经常会这么想。


news zero见证了翔君的成长,整整12年,从青涩的小年轻到语气沉稳的主播大人,现在再回过头去看他初次播新闻,初次出外景,初次播奥运,真的会不由得感叹:あの時は全然キャスターらしくないな。


在这点上,真的是是太感谢村尾san了。可以说,正因为有他在,才给了zero绝对的安定感,一直喜欢村尾san大多情况下中肯,但该犀利的时候也绝对犀利的评论,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在一步一步带领着翔君,甚至于他本身,就是翔君的方向和坐标。


一周一周循环往复的zero里,翔君真的一点点的长大了。他变得立派,变得游刃有余,从一个男孩长成了一个男人。在村尾san休假的时候,也可以作为中心撑起整档新闻。


从24岁到36岁,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二年,他每周坐在同一张台子前,和村尾san一起,告诉我各种各样的讯息。我曾以为这样的日子可能会持续得更久。


然而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想到村尾san和翔君的最后一次搭档,好巧不巧正逢团圆佳节。没想到这期zero结尾的时候居然会做那么煽情的回顾片段,让我觉得这12年,真真是弹指一挥间。


延续了12年的故事落幕了,但没有结束也不会有新的开始。

对我而言,我心里的new zero结束了,即将开始的是一个恰好同名的崭新的节目。也希望在这个崭新的开始里,翔君能够做得顺利,开心,自由。


【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三案 殊途(3)

OOC预警

表面是偶像团体
本质是国家特工团
虽然标了CP
CP相关应该很少,基本无差
(leader是属于鱼的)

不会有肉

渣逻辑

其实只是想写5人耍帅而已








四天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A组几乎每天都在案发现场和六本木据点间两点一线地奔波,却并未再发现更多的线索。

很快,新的周日到来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人的心情越发焦急起来。

一方面,他们并不希望发生新的案件,因为那意味着又会有无辜的人丧生,可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许新的案件会带来新的线索,让他们找到更多破案的可能性。


周一的凌晨,来自东山纪之的邮件提示音响起,五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已经预料到了邮件的内容。

这次案发地点在西葛西附近,死者是一位男性,名叫山本让。数小时前,他作为婚礼司仪刚主持了一场婚礼,婚礼结束后,他在回家途中惨遭杀害。

和前两次一样,凶手的凶器仍然是刀,这次刀刃直接从咽喉部穿过,一刀致命。尸体仍然被肢解后放在樱花树下,他的领结被取下,仔细地放在一边,下面放了张纸条。

这次纸条上的留言是:

“一番大事なのはTOPになることだ。”

(最重要的事情是成为TOP。)


松本手肘撑着茶几,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西葛西站是T16,案发地点距离车站1.6公里,果然和我们的推论一致。”

二宫点点头:“这一部分的确没有问题,让我疑惑的是这次难得犯人居然没有用片假名而是直接使用了英语,这是为什么呢?”

“我也找到个违和的地方。”相叶指着图片上死者的领结,“凶手把刀刺进被害者脖子杀死了他,这个动作其实很容易就会扎坏领结的吧,可山本的领结却完好如初,说明凶手杀人的时候是特地小心避开领结的。”

二宫走到白板前,在上面依次写下“假发”,“贝雷帽”,“领结”,他边写边说:“这几样东西,对于犯人来说,果然是具有特别的象征意义的。”

然后,二宫又继续写下了几个留言内的关键词,“MIDARE”,“SORE”,“TOP”。

写完后,二宫放下笔,回到沙发前坐下。

樱井看着二宫的字迹,有点犹豫地说:“犯人说最重要的是成为TOP,截止到现在为止,他唯一一次使用了英语,那这句话会不会其实是在说,关键点在英语上。英语......”说到这里,樱井忽然顿住了,他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起身就往洗手间冲去。

留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松本愣了一会儿,立刻跟着樱井进了洗手间。

樱井趴在洗脸池里干呕了几下,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慢慢平静下来。他用手接了点冷水洗了下脸,回过头来看到一脸担心地望着他的松本,樱井笑了下,拉着松本的胳膊回到了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说:“我解出犯人给的谜题了。”

相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樱井。

樱井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说了下去:“Stooped Mistreater。意思是佝偻的虐待狂。这是10年前飞鹰会医学课程的一个老师的绰号。那个驼背的老头是个秃顶,他总是带着假发,来上课的时候会戴着贝雷帽,系着领结,还拄着拐杖。”

“那就和这些被害者的留下的特征一模一样了。”相叶激动地拍了下桌子,“所以犯人是十年前组织内的人?他对那个秃头老师有恨意?才会杀有相似点的人?可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啊。难道是在变态的地方待久了自己也变态了么......”

二宫看着樱井,问:“翔君为什么会知道十年前组织内的信息,还能说的这么详细呢?”

“因为那个佝偻的虐待狂,曾经也是我的老师之一,我和leader,都是当年被东山先生所救的,飞鹰会受害者中的幸存者。”樱井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能也是其中之一,可惜他误入歧途了。”

这时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大野把话题的重点拉了回来:“翔君说解开了谜题,是指知道下次案发地点会在哪里了么?”

“嗯。根据凶手的暗示,关键点在于英语。目前出现在提示中的片假名转换成英语字母的话是SORE,MIDARE,还有本身就用了英语的TOP,把这几个字母从Stooped Mistreater这个单词里去掉的话,最后留下的字母是TRATE,重新排列下顺序的话可以变成ラッテ(拿铁:RATTE),这大概会是凶手准备在下一个提示里使用的关键词吧。

这几个字母按照之前的规则转换成地铁站的话是T18,距离浦安站半径600米的地方。”

“距离浦安半径600米的种植着樱树的地方。”二宫双击鼠标打开东京地图后以浦安站为中心点放大,“只有这一处。”

“对。”樱井补充,“凶手认定的象征性物品中,还没出现过的是拐杖。这次他应该会杀死一个拄着拐杖的人。”

“时间,地点,被害人特征都知道了,我们到时候直接去现场抓现行吧。”相叶冲樱井竖起大拇指,“翔君真是太棒了。”

樱井却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我应该早点想到的,至少在第三起命案发生前就应该想到的。是我的错,我可能不自觉地回避着不想去想起以前的事情吧,所以才一直没有看到那些关键点,是我害死了山本让。”

“不是的。”松本看着樱井的眼睛认真地说,“幸亏你想到了,因为你解开了凶手的留言,才能够让即将被害的第四个人得救。是你救了第四个受害者,翔君,谢谢你。”

【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三案 殊途(2)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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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肉

渣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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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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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2 2-3 2-4

3-1



酒吧【铃】里放着B'z的摇滚,灯光昏暗,微醺的人们碰杯,热舞,把白天的压抑宣泄在这光影迷离的喧嚣里。

酒吧一角,坐着两个男人,面前放着威士忌,刷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要命要命真要命......”松本盯着面前的酒杯面上故作镇定,心里却在碎碎念,“这工作怎么搞得像约会一样,完全平静不下来怎么办,明明上次生死关头还想着要表白的,结果一脱离危险就孬了。现在气氛这么好,要不要趁机告白呢?可我明明是来工作的,假公济私真的不太好啊......”

松本沉浸在自己的思里,完全没听清对面的樱井说了什么:“欸?你说什么?”

樱井把手里的手机推过来,苦笑道:“就说我们两单独出来太危险了嘛,已经被认出来了。”

松本看着樱井的手机推特上显示着的目击情报:“在某酒吧看到山风成员了,松本和樱井两人单独喝酒中,有生之年啊,SJ约会了!”

松本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他打心底里庆幸还好店里光线幽暗,否则可一眼就被看穿了。但心里又有个小人一直叫嚣着要他顺水推舟把这话题继续下去,直接告诉樱井,摇传两人约会算什么,我是真的想和你约会啊。

然而当松本还在允自纠结的时候,樱井看了看手上的表:“到点了,我们走吧。”

——时间指向凌晨,正是案发当日井口洋一离开这家酒吧的时间。

从【铃】出来后,步行5分钟,就是永田町地铁站,松本和樱井坐上了南北线。因为时间已是凌晨,地铁上几乎没有人,车厢里空荡荡的,就只有司机不紧不慢的报站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四谷”,“市谷”,随后就是饭田桥站了。

松本和樱井下车后,便向着井口的情妇住所的新小川町方向走去。

两人在夜色中不紧不慢地走了10来分钟,来到了一个栽种着樱树的街心公园,公园里被拉了警戒线,那里便是案发地点了。

两人站在公园边观察了下四周,樱井从包里拿出相机拍了些街景照片。

“现在是午夜12点32分,和法医推断的井口死亡时间的凌晨1点左右差不多。”樱井看着手表说,“这应该就是井口被害当天的行程了。我们回去吧,等Leader他们从另一案发现场回来再讨论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松本点点头,他低头看自己和樱井被月光拉得长长的若即若离的影子,叹了口气,错过机会了呢,下次吧,下次再把自己的想法,好好传达给樱井。


大野赶在位于浜町的甜品店关店前走进店里买了些蛋糕和面包。

可能是店长被害的缘故,大野总觉得当班的店员有些无精打采的。

他拎着纸袋走到距离甜品店不远处的路口。

相叶立刻接过大野提着的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草莓蛋糕,就蹲在角落吃了起来。

大野也蹲下来取出了个面包,塞在嘴里嚼着,面包脸被面包撑得鼓鼓的,让他更像个烤焦的面包了。

二宫没有蹲下,他靠在墙边遥遥看着还亮着灯的甜品店,时不时嫌弃地低头看一眼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吃夜宵的两人。

在相叶解决了一个蛋糕和两个菠萝包,大野解决了一个巧克力面包后,甜品店的灯关上了,店员从店里走出来,锁上店门,下班回去了。

“我们走吧。”二宫话音未落,大野和相叶就已经拍拍身上的面包屑站了起来。

相叶对二宫撇撇嘴:“Nino,我好像吃多了,有点走不动。”

二宫一巴掌拍在相叶的后脑上:“谁上你上班时间偷懒吃夜宵了,还吃那么多,你是白痴吗?”

三人聊着天走向浜町地铁站。工作日的深夜,算不上市中心的浜町站几乎没什么人进出。

相叶拿着相机对着地铁站一通乱拍,顺手又从地铁站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张东京地铁线路图。

随后,他们坐上了前往市郊方向新宿线。地铁上只有身着西装的寥寥几人坐着睡觉,头一点一点的,一看就知道加完班回去的公司职员们。

新宿线途经森下,菊川,住吉,西大岛,大岛,东大岛,船堀,第八站就是一之江了。

三人下车后,向着藤岛美奈家走去。

“三更半夜的真吓人啊。”相叶怕冷似的搓着自己的手臂。

“这地方真是太偏了。”二宫随口附和,“亏得她一个姑娘家每天都敢一个人这么走。

和樱井松本组一样,三人在案发现场附近站定,拍了些照片后就收工了。


大野,相叶和二宫回到六本木据点的时候,松本和樱井还没回来。

相叶把那块大白板从墙角移了出来,白板上还留着上次他写上去的两行凶手给出的提示。


一緒に遊ぼう。見て、ミダレの始まりだ。

ソレは百を単位にしての計算式である。


相叶把这次拍摄完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提示句的下面,又把地铁线路图也贴了上去。

东京地铁线路图展开后非常大,占了白板一大半的面积,以致于一眼望去,白板上最醒目的就是那张线路图,其他照片反倒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相叶干完这些,樱井和松本也回来了。

相叶又把樱井拍摄的照片也打印了出来贴在白板上。


会议开始了。

五人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讨论了很久,也并没有得出什么准确的结论。

两处案发现场没有丝毫关联,同犯人留下的那两句话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他们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小恶魔二宫立刻把气撒在了相叶头上:“你看看你弄出来的白板,一眼望去就只能看到地铁线路图了好么,你把案发现场附近的照片印得也太小了。再说了,地铁线路图有什么好特地拿来的啊,那东西网上一查不都有了么。”

相叶撇撇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很重要嘛。一看到就忍不住拿了,还总觉得要贴在白板的正中间。

“你的直觉?地铁线路图很重要?”四个人瞬间重视起来。

五人重新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对着那张图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都快背下来了。

“我知道了。”二宫盯着地图右上角的站名灵光一现,“案发现场凶手留下的提示纸条暗示了案发地点。”

二宫指着线路图上的一之江站,一之江站的汉字站名旁用小字标着:S18。

“S是新宿线(SHINJUKU线)的简称,18代表这是这条线路的第18站。藤岛一案凶手留下的纸条上,唯一的片假名是ソレ。片假名最初不就是为了区别外来语么,如果把ソレ直接写成罗马音的话,那就是SORE。”

二宫在白板上写下了大大的四个字母。

“这四个字母中,辅音是S和R。”二宫又指了指地铁线路图右下角的东京地铁名称一览表,东京地铁里并没有代号为R的线路,在这个词中,如果S代表的是新宿线,而R恰好就是字母表里的第18个字母,S18,正好就是一之江站。”

“那元音O和E呢?”相叶开口询问。

“代表距离。O是15,E是5,案发现场在距离地铁站的两公里开外。”

“ソレは百を単位にしての計算式である。(这是以百为单位的计算方法。),O和E相加是20,20乘以100的话,正好是2000米,看来没错了。”大野补充道。

“Nino,你太厉害了!”相叶看着二宫一脸崇拜。

“不对,有问题。”松本皱着眉开口,“在井口洋一的案子里,留下的字条里片假名的罗马音是MIDARE,但饭田桥站是N10啊,完全对应不上。”

“真的耶......”相叶的脸垮下来,大家一时间沉默下来。

“不是饭田桥站。”樱井走到白板上贴的地铁线路图前,手指点着地图上浅绿色的南北线,沿着线路往上移了一点点,指向它的下一站后乐园,“MIDARE表示的是后乐园。后乐园站有两条线路交汇,除了南北线,还有丸之内线(MARUNOUCHI线),MIDARE的三个辅音中,唯一能表示地铁线路的就只有M,D和R相加是22,M22正是丸之内线的后乐园站的简称。而案发地点距离后乐园站恰好1.3公里,和三个元音相加的结果相同。”

“太棒了。我们真的解出来了!”相叶喜笑颜开。

可樱井却完全没有相叶的兴奋,他沉吟道:“可是,仅凭我们解开的这些谜底,根本就没有用,因为我们无法根据这些去推测,犯人下一次犯案的地点到底会在哪里。”

“犯人给出的信息里,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所没有注意到的。”二宫紧紧盯着白板上的那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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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写的我好累啊

有bug务必告诉我哈

等这坑填完后,下一篇一定要写小白文2333


附上东京地铁线路图

https://wenku.baidu.com/view/d1f22857ee06eff9aef80791.html


【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三案 殊途(1)

OOC预警

表面是偶像团体
本质是国家特工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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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1-1 1-2 1-3 1-4

2-1 2-2 2-3 2-4



晚上11点30分,藤岛美奈把卖剩的几个菠萝包处理完,就换下工作服,拉上店门,下班了。

她乘坐新宿线经过都心进入市郊,从一之江站出站,哼着歌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戴着顶黑色的贝雷帽,拎着粉色的小皮包,高跟鞋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市郊的路空旷而安静,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藤岛的家位置有点偏,从地铁站出来后,还要换乘公交坐两站路才能到达,但三更半夜公交车班次非常少,花时间在站台干等还不如直接步行回家,一般情况下,藤岛都是直接用走的。

反正全当是锻炼了。藤岛这么想着。

她拐进一条小路,这是一条近路,穿过去后就到家了。小路上路灯昏暗,空无一人,但藤岛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

和昨天,前天,以及更久前一样,藤岛几乎每天都会走过这条路,来来往往,巡回往复,而这一天,原本只是这无尽轮回中的某一个将立刻被遗忘的片刻而已。

一片樱花花瓣飘落在藤岛脸上,藤岛抬头望去,看到路边的樱花树已经稀稀拉拉地开了些早樱。

“啊,春天了呢。”藤岛轻声感叹了句,声音里带着点点的喜悦。

忽然路边忽然窜出一个黑影,藤岛只看到银光一闪,自己的胸口就泛起一阵凉意。

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胸部,只见上面插着一把匕首,只余刀柄露在外面,刀刃部分已经一点也看不到了,红色的痕迹渐渐从衣服上晕开。

藤岛惊恐地看着衣服上的那块红色,缓缓倒了下去。


松本召集A组开会的时候,立刻收到了来自二宫的吐槽:“这才隔了两个月不到啊,怎么又有任务了,频率也太高了吧。我需要加工资啊加工资!”

松本瞟了他一眼:“你自己和东山先生去说。”

大野柔柔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他是海钓钓到一半被紧急叫回来了,据他说他为了钓鱼已经48小时没有睡了。

这次难得连有工作狂倾向的樱井都抱怨了:“杀人案的调查连着演唱会,巡演结束就发生了横滨港那案子,完了就直接把我扔去采访冬奥,我这才刚回来两天,居然又有新工作了?!”

“嗯,我会向东山先生反应的。”松本点点头。

二宫小尖嗓立刻叫了起来:“松润你区别对待啊,凭什么我就要自己去说!”

松本摸摸自己耳朵,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幸亏全团最有工作热忱的相叶兴致高昂地开口帮他解了围:“我们快来看看工作内容吧。”


东京街头,连续两周的周日,都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杀人事件。

两起案件的死者毫不相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尸体的“陈列方式”。死者同样被肢解为六块,分别是头,四肢,以及躯干。六块尸块呈放射形排列,中心点放置着一朵樱花。同时,案发现场虽然相隔甚远,但都种植着樱树,尸体都同样是被放置于樱树底下。从出血量等现场情况来看,两具尸体并没有经过搬运,是直接在这两处被杀害并肢解的。

二宫点开两处案发现场的照片。照片上的画面透出一种诡谲而疯狂的美丽。

中心点的樱花仿佛花蕊,向外展开的尸块如同花瓣,合着满地鲜红的血液,就像是在生命尽头怒放的鲜花。

“六瓣樱!”相叶不自觉地惊叫出声。

众人的神色凝重下来,由尸块构成的图腾居然隐隐象征着他们正在调查的组织的标志。

难怪着案子会落到他们五人头上。


二宫展开了案情的详细调查报告。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9天前的周日。

死者井口洋一是一名年过半百的工程师。那天他和朋友在酒吧喝到凌晨,随后就先离开了。按他朋友的供述,井口当时口条和思维都很清晰,并没有醉酒迹象。

 他在饭田桥附近被人割破颈动脉死亡。

饭田桥是井口回家的相反方向,后据警方调查,井口养了个情人,就住在新小川町,案发当时,他应该是在前往情妇住所的途中。

井口被杀害后,他身上的衣服因被肢解都已经破碎不堪,凌乱地裹在尸块上,他常年带着的假发被取下,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被摆放在一边。假发下放了张纸条,纸条上印着:

“一緒に遊ぼう。見て、ミダレの始まりだ。”

(一起来玩吧。看,一切纷乱的开始。)


第一起案件案发一周后,也就是两天前,发生了第二起案件。

死者名叫藤岛美奈,是一家甜品店的店长。她平时为人和善,并没有和其他人产生过严重的纠纷。她对待工作也很认真努力,所以才能够年纪轻轻就晋升为店长。

藤岛是在回家路上被杀害的,被一刀刺入心脏毙命。凶手行凶手法干净利落,丝毫没有迟疑。

和井口同样,藤岛身上的衣物也已经看不出原貌,唯一完好的只有她的贝雷帽,贝雷帽被盖在死者脸上,现场勘查人员拿起它时,发现帽子里放了张纸,这次纸上打印的字是:

“ソレは百を単位にしての計算式である。”

(那是以百为单位的计算方法。)


读完资料。五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显而易见,这是一起无差别杀人事件。从凶手的留言来看,他紧紧把这当成是一场游戏。他甚至会在每次犯案时留下提示,以提升这场游戏的趣味性。

这种案件,往往是最难侦破的。

松本最先打破了沉默:“按照凶手的犯案频率,下一次杀人应该就在五天后这周日。我们必须在周日前解开谜题。”

相叶跑到墙角,沿着墙边推出了一块巨大的白板,他三下两下把犯人的两句提示写上去。


一緒に遊ぼう。見て、ミダレの始まりだ。

ソレは百を単位にしての計算式である。


相叶敲了敲白板:“来吧,开始推理吧。”

樱井盯着白板看了会儿,说:“第二起案件的留言里,那个ソレ(SO RE:那个)的用法很奇怪,如果说第一条留言的ミダレ(MI DA RE:纷乱)特地写成片假名是为了强调这场纷乱的话,那ソレ要强调的是什么呢?”

二宫点点头:“对,这一点我也觉得很违和。另外还有一点,我觉得用来放提示纸条的贝雷帽和假发,都是有象征意义的。”

相叶一脸兴奋地盯着两人:“那到底代表的什么呢?”

樱井和二宫不约而同地摇摇头,二宫说:“不知道,完全没有头绪。”

相叶有些失望地撇下嘴角。

从头到尾都在闭目养神的大野这时候开口了:“现在已经太晚了,我们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沿着两名死者被害当天的路线走一遍,也许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欸?”相叶睁大黑白分明的双眸,“Leader,你居然没睡着啊。”


【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二案 之 横滨港行动(完)

OOC预警

表面是偶像团体
本质是国家特工团
虽然标了CP
CP相关应该很少,基本无差
(leader是属于鱼的)

不会有肉

渣逻辑

其实只是想写5人耍帅而已

前文

1-1 1-2 1-3 1-4

2-1 2-2 2-3





大野和二宫休整完毕,沿着通风口一路爬行,每每看到缝隙就向下望去,在视线范围内探查地形。

厂房内安静得不同寻常。

两人绕了一大圈后,终于下定决心跳了下去。

他们小心地沿着过道缓慢前进,却没有看到一个敌人。

太诡异了。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回头退回到大门前。

此时大门已经被反锁了。电子门的屏幕上显示着已开启紧急模式,请迅速撤离,距离爆炸还有1小时15分37秒。

“被摆了一道。”二宫看向大野,“现在怎么办?”

“这电子门的系统你破解的了么?”大野问。

二宫摇头:“时间不够。”

犹豫了一会儿,二宫尝试着输入了一串数字。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段报错:“密码错误,如连续输错两次,爆炸系统将立刻启动。

“那就没办法了,现在这就是个密不透风的盒子,我们肯定是出不去了。”停顿了下,大野的眼神又明亮起来:“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现在,让我们继续我们该做的工作吧。”

二宫望着大野,他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两人开始对厂房进行地毯式搜查。

幸好厂房内部的其他门都是普通锁,大野随便摆弄几下几秒就打开了。

除了杂物间,厂房内都是分割得零零碎碎的实验室,按大类分为化学区域,物理区域,以及生物区域,生物区域还饲养着各种动物。每个区域又分割为多间小房间,应该是为具体实验而服务的。

二宫保险起见登陆了实验室的电脑,服务器上所有的实验资料都已经被清空。

二宫飞速操作着键盘的时候,他手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眼亮起来的屏幕,拿起来随手飞快地按了几个按钮,屏幕再度暗了下来。

身旁的大野微微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二宫苦笑:“是闹钟。我定了个提醒,今天有个我喜欢的游戏公司发售新作,本来打算去买的,没想到却困在这里,快被炸死了。”

大野温吞吞地笑笑,点了点头。

两人又进入了一间房间,搜查已经快步入尾声。

一进屋,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空旷的房间里放了好几张床,每张床上几乎都躺着人,躺着的人的内脏基本已经被挖空,鲜血留了一地。

而房间的尽头,直接放了一个巨大的焚化炉。

还留着的那些尸体应该是方才组织成员紧急撤离时留下的,二宫一个个仔仔细细地看过去。

大野看了眼手表:“没时间了,我先去调查对面的房间,那应该就是最后一间了。到时候把结果报告上去就行了,如果我们还活着的话。”

最后一间房间内空无一物,保险起见,大野还是仔细地环顾了一圈。



樱井离开咖啡店后,立刻联系了东山。

东山难得地在电话里听出樱井声音的颤抖。

他听完前因后果后,开口安抚樱井,声音里是满满的安定感:“别慌,从信号消失的地方开始,这块无信号区域范围应该不大,我们分为空陆两块同时搜索,一定很快能找到他们的。现在相叶和松润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我让他们一起来帮你。



大野慢悠悠地搜查完最后一间房间后开始发起了呆。那些乱七八糟的往事不受控制地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野的心情仍然是平静的,不见丝毫波动,他仿佛老僧入定似的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突然一声“轰”的巨响伴着滚滚浓烟,一辆跑车直接穿墙进来,墙壁被撞出一个大洞。

也亏的大野反应迅速连续几个翻滚躲了过去,否则估计就已经被碾成了肉饼。

外面的阳光忽然照射进来,让已经在阴暗处呆久了的大野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他看向那辆基本已经是一团废铜烂铁的跑车。

相叶戴着酷炫的墨镜从跑车上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冲大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野的第一反应却是:“可惜了这么好一辆车啊。”

相叶愣了愣,笑得更灿烂了:“没事,车是东山先生提供的。”

“就算是公家的车,你这救援方式也太暴力了。”大野这才慢半拍地觉得后怕,“我差点就死在你手上了。”

“呵呵,哈哈哈。”相叶尴尬地挠挠头,“我就想着没那么巧的吧,这厂房那么大,哪会刚刚好就压到人呢。”

大野扶额,连他都忍不住吐槽了:“相叶君,不要低估你自己,你可是奇迹boy啊。”

一辆直升机停在被撞出的洞外,樱井从飞机上探出头:“两位能不能回去再聊,这里快炸了。”

“啊......”大野似乎这才想起来这茬,“我去叫二宫。”

他和相叶一起穿过走廊来到对面房间的时候,二宫正在搭一具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的脉搏。

二宫看向大野和相叶:“他还活着。应该是刚刚被送来的,内脏还没来得及被取出。快救他。”

大野看了眼少年被靠在床头的左手:“手拷是被焊死在床头的,打不开的。”

“我们连床一起搬走吧。”相叶说着就要动手。

二宫摇头:“来不及的,我们还有最后一分钟。”

“砍了它。”一个陌生的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相叶以为听错了,他疑惑地看向床头的少年:“啊?”

少年微微睁开眼睛,脸色惨白,眼神却很清明,“砍了它,一小时内还是有可能再接上的。我不想死。”

相叶和二宫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好。”话音刚落,大野毫不迟疑地撕下一条衣服紧紧绑住少年的手臂,然后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

床上的少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大野和相叶万分小心地抬着少年,二宫捧着少年的手,三人迅速上了直升机。

驾驶座上的松本一拉操作杆,直升机离地而起,快速升空,几乎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响起,整个据点化为灰烬。巨大的气流袭来,直升机猛烈地摇晃了一下。

樱井看向机内横躺着的惨不忍睹的少年,他皱着眉:“不行,来不及了,他失血过多,撑不住的,必须现在就缝合。”

他取出急救包,拍了下少年的肩:“会很痛,你忍一下。”

少年居然还清醒着,他抬起眼看樱井,缓慢地对他眨了下眼,声音低不可闻:“没关系,我习惯了。”

樱井手法专业地消毒,缝合,直到收了最后一针,打了个漂亮的结,才长吁一口气,对少年点了点头。

少年这才安心地晕了过去。


横滨港行动结束一周后,东山给山风发来了邮件。

内容是一段视频。

他们救出的少年半靠在医院雪白的病床上,看起来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他讲述了自己的遭遇:“我叫宫本秀树,是个孤儿。我从福利院被绑架后,和车上的其他人一起被送到了组织,组织的标志是六瓣樱,叫作飞樱会。

因为是被蒙着头送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据点具体是在哪里,但那里地形复杂,戒备非常森严。为了防止送过来的孩子逃走或反抗,组织会在我们体内植入一块芯片,随时可以对我们进行电击,我们的生死完全被掌握在组织手中。

来到据点后,上面会让我们自行选择想学知识或是学格斗。我对自己的运动神经很有信心,一开始,我选择了学习格斗。

我觉得我来到了人间地狱。每天的训练都艰苦至极。每半个月会有一次评测,可能是抽签组队,可能是偷袭,也可能是单打独斗,但每次测试,都必须淘汰10%的人,也就是说必须在十分之一的人死亡后,测试才会结束。”

听到这里,相叶倒吸了一口气。

早就录好的视频里的少年并不会回应他的反应,他自顾自继续讲下去:“有一次,我运气很好的在测试过后个人成绩排名第一,上面说第一名可以得到奖励,他们能满足我的一个要求,我因为再也难以忍受这样的生活,告诉他们我想换去学知识。

上面同意了。

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学知识再苦也苦不过我之前的训练和测试,结果我错了,那里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听到这里,一直很平静地垂着眼的大野智忽然抬了下眸子,放在茶几底下的手微不可见地颤抖起来。

“组织对于武力的需求人数要远远大于脑力。而他们对于所谓的文职工作的要求也比一线作战的人员要求高得多。他们会短时间内让我们完整记忆各领域的知识,一旦有错误,就会利用芯片对我们施以严酷的惩罚。他们持续在人体极限范围刺激我们的痛觉神经。”宫本秀树苦笑起来,“那种感觉真的是......

和学习格斗时一样,每半个月我们会进行一次测试,淘汰的那10%的人,会当众被渐渐调高强度的电击电到死亡为止。相比之下,格斗测试的时候只是死在对手手上而已,真是太仁慈了。

我们压力实在太大,跟本没时间睡觉,他们很残忍的直接把控制我们体内芯片的遥控器交给我们自己,我们为了保持清醒,有时候只能对自己下手。甚至在剧痛刺激下,我有时候居然还能困得睡过去。

那时候,前一天睡在边上的人,后一天就可能会突然疯了或自杀了。没有人会去管他们,我们只是麻木地继续做该做的事。

再后来,上面决策改变,不会直接杀死考试失败的人,而是在我们昏迷后,送到解刨中心......再后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现在,东山先生已经取出了我体内的芯片,我彻底安全了。”

相叶紧紧握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哪怕不是为我自己报仇,我也一定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我们一定会的。”松本拍拍相叶的肩,语气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一定会的。”

宫本秀树停顿了一会儿,语气明快起来:“东山先生和我商量过了,他说我可以选择回到普通的生活中去,或者由政府出资继续让我学习,等毕业后,直接为政府部门工作。我选择了后者。过几年后,我们很可能就是同僚了。”宫本狡黠地笑笑,第一次露出了符合他实际年龄的表情,“在此之前,就让我先成为山风的粉吧。”

“呀,暴露了。”相叶的下巴惊得快要掉下来。

“不愧是东山先生选中的人呢。”二宫微笑。

视频结束后,松本合上了笔电,伸了个懒腰:“这一案终于结束了。大家休息吧。”



“兄san想学什么呢?”少年仰起头看他。

“我想学身手。”

少年微微笑起来:“那我和兄san一起,只要和兄san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不,你去学知识吧。我不想和你竞争,而且,你头脑那么好,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们一起努力活下去。”

“Leader,Leader。”松本的手在大野面前挥动,“你发什么呆呢,会议结束了,你可以钓鱼去啦。”

“啊......”大野这才回过神来,“我知道了。”

他抬起眼来看向樱井,樱井已经拿了张报纸,回房了。



“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樱井打开门,大野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他。

樱井笑笑,侧过身让大野进门。

“对不起。”大野站在房间中央愣了很久,才没头没脑地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兄san,我们那时候并没有这么......”

“你说谎。”一向淡定的大野第一次流露出极端痛苦的眼神,连表情都微微扭曲起来,“从小,翔君对我说谎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下意识地闪躲一下。”

“......”

“我错了。我后悔了。当年我应该把你留在身边,我应该保护你,我不应该推开你,自以为是地选一条自以为对你好的路。”大野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樱井拉着大野坐到写字台边的椅子上,按着他的肩膀:“兄san,你没有错。你是对的。以我的资质去学格斗技,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像你说的那样由你来保护我,那么,我们两个很可能都已经不在了。你看现在,我们不都好好的么。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樱井认真地看着大野,眼神坚定又骄傲:“现在,让我们一起灭了那个死灰复燃的组织吧,就像当年东山先生救我们那样,把那些受害者,全部救出来。”





第二案 完

【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二案 之 横滨港行动(3)

OOC预警

表面是偶像团体
本质是国家特工团
虽然标了CP
CP相关应该很少,基本无差
(leader是属于鱼的)

不会有肉

渣逻辑

其实只是想写5人耍帅而已

前文

1-1 1-2 1-3 1-4

2-1 2-2





樱井走后,二宫就爬到了驾驶座上。

蓝衣服在目送阿雷西欧离开后,徒步走出停车场。

大野对二宫点了点头,下车跟了出去。



大野带着帽子和口罩,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不远不近地跟在蓝衣服后面,蓝衣服走过两个路口,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他旁边,他飞快地上了车。

“Nino,速度。”大野对着隐藏在领口的对讲器低声说。

紧紧几秒后,一辆出租车就从横向路口飞速驶来急停在大野身前。

大野拉开车门上了车,出租车发动,远远地跟着黑色商务车。

“怎么弄了辆出租?”大野在副驾上生了个懒腰,疑惑地开口。

“我们的车在开进停车场的时候已经被他们看到过了,保险起见,我紧急联系东山让他给我重新搞辆车,我去换车的时候就见他手下开了辆出租来。出租不容易暴露,想得倒是挺周密的。”

二宫和大野跟得很谨慎,但气氛轻松,他们在车上一路说说笑笑,直到拐过某一个路口。

“靠!”二宫骂了句脏话。

黑色商务车就停在路边,车上已经空无一人。

大野四下望了下:“这条路上没有安装摄像头。”

二宫立刻通知了樱井,这时的樱井正坐在商场一楼的咖啡馆悠闲地喝着咖啡,面前的笔电屏幕上显示着扫雷的画面。

听了二宫的描述,樱井微微皱起眉头。他略微思考了下:“你们先停在路边别动,等我联系。”

樱井挂断电话后联系东山,让他紧急向交通局调取全市范围所有道路监控。

五分钟后,他重新拨通了二宫的手机:“你们附近有可疑的人出现么?”

“没有。”

“那太好了。”樱井语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不少,“我们很幸运。这条路是单行道,前方的路口因为修路只能直行,再前面的路口是安装了监控的。同样的,你们之前转弯的那个路口也有监控。我看了下在可能的时间段内,只有一辆捷豹从这条路开出来,而另一头的监控在之前一段时间内并没有拍摄到捷豹开进这条路的画面,这说明这辆捷豹本身就是停在路边的,而你又说没看到可疑的人,那只可能是他们本来就计划在这里换车再开走,对方很专业。啊......”

樱井顿了下,快速点击鼠标放大了电脑上的某个视频画面:“这辆捷豹现在被二丁目路口的摄像头拍到了,正向北行驶。”



二宫和大野对视一眼,立刻上车,抄近路追了上去。

之后的跟踪很顺利,捷豹停在远郊的一座厂房前。

二宫笑道:“任务完成,组织据点就是这里了,回去汇报给boss就行。”

他继续朝前开车,打算在前面的路口转弯回去。

“砰砰”的几声枪声忽然响起,一股浓烟从车上升腾而起,出租车一下子烧了起来。

大野和二宫反应极快地下车扑倒在地,几乎与此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巨大的热浪一起袭来,出租车爆炸了,火光冲天,难闻的气味熏得两人几乎流泪。两个人的身上脸上全是尘土泥灰,别说带了口罩,就是不带着也分不清谁是谁来。

前后路口几辆车一起包抄上来,把大野和二宫围堵在中间。

车里的组织成员们直接拿枪对着两人一通扫射。

两人连续几个翻滚堪堪躲过,大野低声对二宫说:“闭眼。”

一颗闪光弹炸裂开来,来不及反应的组织成员们一瞬间暂时失去了视力。然而来路和去路都已被封死,大野和二宫迫于无奈,只能向看守相对少的厂房内突破。

大野举枪击倒了面前的几个守卫,又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脚回旋腿踢翻了一个意图从身后偷偷接近他的人。顺手又是一枪,阴影里一个正拿枪瞄准大野头部的人应声倒地。

二宫紧跟在大野身边,举枪,瞄准,射击,他的动作比大野慢了不少,但也几乎弹无虚发。

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出一条血路。

二宫在又解决了一个对手后, 看到厂房大门已经近在眼前,他问大野:“怎么办?攻进去么?”

大野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笑了笑,他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和他几乎能看到残影的干脆利落的身手产生鲜明的对比:“进去啊,反正也没退路了,直接把他们老巢掀了吧。”

二宫点头,就打算往里冲,背后一个已经身受重伤的组织成员忽然拿着把刀刺过来,二宫一个疏忽就让对方近了身。他千钧一发之际紧紧锁住对方拿刀的手,勉强停住了对方的动作,持刀人表情狰狞,手上不断发力,二宫使出吃奶的力气抵挡,两人僵持在那里,二宫已经无暇顾及不远处的一个举枪向他射击的人。

子弹擦着二宫的脸飞过去,多亏了大野在最后一刻打偏了那人手上的枪。

大野射击的同时,冲二宫大喊:“低头!”

他另一手一枚碎石飞出,二宫低头的瞬间飞过他头顶深深嵌入持刀人的额头。

持刀人双目爆出,几秒后整张脸扭曲着倒了下去。

放眼四周,一片血腥。地上东倒西歪倒了一堆组织成员,有些已经辨认不出面目。

二宫忍下从喉咙口泛起的一阵酸气,同大野一起,闯进了厂房。

厂房的建造很独特,像一个好几层高的巨大的盒子,四周没有窗户,内部被分割成一个个房间,过道有些狭窄,哪怕是白天,没有开灯的话光也透不太进来。

大野和二宫进入后,环顾了下四周就立刻跳上屋顶的通风口,并七拐八弯地爬了一段。

暂时安全后,体力透支的两人终于能坐下来缓一缓。

二宫看了一眼通讯器和手机,所有设备的信号显示都为零。

他和大野无奈地苦笑了。



端着咖啡杯喝着咖啡的樱井看到大野和二宫两人的坐标忽然消失在画面上,手一抖,咖啡洒了几滴在桌上。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合上笔电,走出了咖啡店。


———————————


我团19周年了!

我入坑10年了!

时间真的是太快了,简直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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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二案 之 横滨港行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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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1-1 1-2 1-3 1-4

2-1




清晨,横滨港。

作为日本最大贸易港口之一的横滨港永不停歇地忙碌着。卸货,装货,行色匆匆的忙碌的贸易商们,混杂着来看日出的游客,交织成一派人流交织的热闹景象。


通往港口的路边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七座商务型车,车上坐着除了相叶以外的A组所有成员。

二宫正瘫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玩着手游,他的前排,大野和松本横躺在椅子上睡得东倒西歪。

樱井坐在副驾上,左右手边各放着本笔电,一台实时接入附近各路口的监控,另一台则连接着海关的监控。

7点25分,身穿蓝色格纹衬衫,配了条休闲裤,梳了个大背头的阿雷西欧出现在笔记本右上角的画面中。

樱井低声说了句:“目标出现。”

大野和松本一秒清醒,坐直了身体,二宫则侧手一撑,便从最后一排直接往前翻,利落地坐在了松本旁边,和樱井一起盯着显示器。

阿雷西欧看起来是徒步而来的,但也可能是开了车,只是停得比较远,所以进入监控是已经是步行状态。

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几个路口,在一辆停靠在码头边的集装箱卡车附近站定,樱井看了眼时间,正好是7点30分。

阿雷西欧和靠在卡车门上的穿蓝色休闲服的男人打了个招呼,上车随便看了几眼,便吩咐车开走了。他和蓝衣服勾肩搭背一起离开了货运码头,沿着阿雷西欧来时的路线走了回去。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最初拍摄到阿雷西欧的那个路口。

樱井立刻联系了相叶:“阿雷西欧走到一丁目了,超出了我的监控范围,你看得到他么?”

“没问题,清清楚楚。”位于一丁目警署顶楼的相叶,几乎可以看到整个街区的全景。他悠闲地靠在围栏上,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早餐包,围栏上居然还放了盒酸奶,如果无视他身边架着的那一柄狙击步枪,相叶完全就是一副登高赏景的游客模样。

相叶盯着阿雷西欧和蓝衣服的动向,并啰啰嗦嗦地向他们汇报起来。

什么阿雷西欧现在走过了电气用品店,什么阿雷西欧在看到爱的母子象的时候还停下来看了几秒钟似乎和蓝衣服说了句话,什么他们拐了个弯现在从超市的正门走到了侧门。

听得车上四人简直想调静音。

期间,樱井还接到了一个来自海关的通知:“刚才运出港口的那车货物已经紧急检查了,和invoice上的物品清单一模一样,全部只是普通的日常用品,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那就是说,真正的交易还没开始进行。

车上的四人交换了下眼神,果然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又响起了相叶的声音:“两人进了一丁目新造的露天停车场。”

樱井立刻发动了汽车,向停车场方向行驶。



他驶入停车场时,看到阿雷西欧和蓝衣服正在一辆小型厢式货车旁边不知在谈些什么。

他看到距离货车不远处有个并排的空车位,就把车停了进去。

樱井打开车门下车,阿雷西欧和蓝衣服谨慎地立刻停止了交谈,眼角余光注意着樱井的动向。樱井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径直出了停车场。

撑着两人被樱井吸引走注意力的时候,带着大大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松本快速下车,躲在车底几个翻滚后,整个人就挂在了厢式货车的底盘上。

他隐约听到两人操着意大利语说了几句后,货车货舱尾部的门被打开了。

阿雷西欧进去查看了一番,下来后对蓝衣服满意地点点头,他又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蓝衣服的手机响了,他听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就把车钥匙扔给了阿雷西欧。

阿雷西欧正打算锁门,停车场门口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他手上动作一顿,和蓝衣服一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是樱井又回来了。

阿雷西欧看着他,右手伸进了裤子口袋。

樱井见阿雷西欧和蓝衣人一直望着自己,他摸摸自己的头有点尴尬地笑了:“真是脑子不好,把钱包忘车上了。”

松本趁着樱井制造的这个空档,从车底探出头,轻巧地一跃,就从阿雷西欧背后钻进货舱里躲了起来。

樱井在两人目光的沐浴下一路上车取了钱包,再路过他们时还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才离开了。

樱井离开后,阿雷西欧稍微有些忐忑,他用意大利语问蓝衣服:“没问题吧?”

蓝衣服吹了声口哨:“没问题的,你是意大利人所以不知道他,但估计日本人人人都认识,是个当红小偶像。”

阿雷西姆点点头,锁了门后,在蓝衣服的目送下驾车离开。



松本在货厢里一通翻箱倒柜后,拨通了连线:“找到了,用冷饮打掩护,最里面的整排箱子里装的都是人体器官,存放非常专业,上家不简单。”

“了解。”二宫速答。

“Leader,紧急求助。”松本又说,声音里带着笑,“我被锁车里了,现在把锁孔的样子拍照给你看,你教我怎么开吧。顺便说下,为了保存脏器,货厢里温度极低,你最好在我冻僵前告诉我,否则我就有心无力了。估计在这个气温下,我们的通讯设备可能也快挂了吧。”

大野的声音仍然是温吞吞的,他不紧不慢地说:“不用发图了。你拿出口袋里的消音枪,朝锁孔开一枪就行了。

“Leader,你真是太无趣了,我还想看看你着急起来是什么模样呢。”松本嘴上调侃着,手上毫不耽误,动作极快地开了枪。他脱身后迅速爬上车顶,把全身紧紧贴在上面。

货车弯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松本观察一圈后朝天打了个手势。

一发子弹忽然窗户侧门车窗玻璃,贴着阿雷西欧的脸擦过去。

阿雷西欧反应极快地摇下车窗,掏出枪就想反击,松本立刻从车顶翻下狠狠一撞他的手腕,枪立刻脱手飞出。

松本从窗口跃进车内,一下手刀劈向阿雷西欧的后颈,不料阿雷西欧左手掏出一把手枪,直指松本的头顶。

“靠,竟然是个玩双枪的。”松本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立刻收回动作整个人撞向他的左臂,才阿雷西欧的左臂重重的砸在前挡风玻璃上,枪脱手掉在地上,松本重重一脚把枪踢到了角落。

松本越过阿雷西欧落到副驾上,正打算伸手掏出自己的枪,阿雷西欧立刻识破了他的意图,整个人扑过来把他死死按在副驾上,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相叶看到货车在小路上渐渐偏离了车道,他惊讶的张圆了嘴,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他的工作只是开一枪而已么,不是说松本可以立刻打晕阿雷西欧的么,现在看起来,情况有变啊。

货车短短几秒内就冲出了小路,冲向十字路口,路口的其他车辆立刻狂按着喇叭急刹,一瞬间就发生了多起追尾事故。一个小女孩正在过马路,她一脸呆滞地看着正面向她撞来的货车。相叶无心思考立刻一枪打中货车的左前轮,货车往左一偏,险险躲过了小女孩,与此同时,车内的松本润挣扎着去把方向盘,他死命地向左打方向,货车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左转,驶上了大路。

这条路的下一个路口,东山就等在那里。

松本忽然扑向方向盘的举动给了阿雷西欧绝好的机会,他死死掐住松本的脖子把人往身下压,在货车安全左转后,松本瞬间脱力倒在了副驾上。

相叶看到货车沿着大路继续七扭八歪地行驶,他目测了下距离,举枪先打爆了货车的后轮,最后打爆了货车的右前轮。

货车车轮冒着青烟发出刺耳的鸣叫,凭着惯性继续向前行驶。

松本被阿雷西欧死死地压在身下,他挣扎着想去拿角落的枪,却怎么也够不到,阿雷西欧死命地掐着松本的脖子,松本觉得自己缺氧得越来越严重,他四肢痉挛,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完了,要交代在这里了。早知道应该在出发前先告白的,被拒绝总比把遗憾带进棺材强。”松本居然在最后一刻,走神想起了这些事。

忽然,他身上的阿雷西欧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量一松,整个人晕在了松本身上。



冷藏车终究在千钧一发之际停在了东山小组跟前。

东山看到松本搬开阿雷西欧的身体坐了起来,手里的电棍甩得就眼看快要戳到松本眼睛了:“不是让你们低调行事么,怎么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的!你知不知道我们要多费多少警力去处理那些交通事故!”

松本甩甩手脚活络了下筋骨,不紧不慢地说:“我在A组内担当的是文职工作,你们一定要让一个文职出任务,那当然没法像专业人员考虑得那么周到了。”

东山柔柔眉毛:“谁让这次任务紧急人手不足呢。”他说完顿了顿,颇具深意地看了松本一眼:“难道你舍得让樱井来做这种危险任务?”

松本一脸震惊地抬起头盯着东山。

东山指指自己的眼睛对他笑:“我这眼睛可是很毒的,你的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松本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东山调戏完松本,指着晕倒的阿雷西欧,正色说:“阿雷西姆也不过是个小角色,关键还要看大野和二宫,能不能追查出人体器官的真正来源了。”

【虹/竹马】山风档案 之 第二案 横滨港行动(1)

OOC预警

表面是偶像团体
本质是国家特工团
虽然标了CP
CP相关应该很少,基本无差
(leader是属于鱼的)

不会有肉

渣逻辑

其实只是想写5人耍帅而已

前文

1-1 1-2 1-3 1-4



金碧辉煌的大厅,身着燕尾服,头发打理的妥妥帖帖的男人们,身穿华服,带着光彩夺目的首饰的气质优雅女人们。


周到的寒暄,清脆的碰杯,礼仪笑容铺成到位,衬着角落交响乐团的演奏,一切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这是日本年末大型慈善宴会的现场,汇聚了全日本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

站在偶像行业顶点的山风五人也受邀到场。



二宫拿着杯红酒笑得甜甜的在和经营建筑行业的一位长辈聊天。他一向能够讨到老一辈人的欢心。

和一般青年看到老人恭恭敬敬的态度不同,二宫打得一手极快提高亲密度的好牌。说话讨巧,又会卖萌撒娇,他周旋在长辈间一向是游刃有余。

现在和他聊天的老人姓长野,三十年前目光长远地搞起电脑行业,做到现在已是行业巨头。

长野明显很喜欢二宫,他对不远处的好友招招手:“田中君,这是我刚认的孙子,二宫和也。”

从事建筑行业的田中次郎端着酒杯走过来:“我还没这么落伍,二宫君我还是认得的。”

说着,他同二宫握手,二宫握了手后,毫不见外地笑着拥抱了田中。

随后,二宫冲站在宴会厅边缘的长桌边嚼着食物的樱井点点头,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松本七扭八歪地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摇着手上的酒杯。

一堆穿着礼服,妆容精致的大小姐们在不远处看着松本窃窃私语。

松本直接对她们眨眨眼,惹来几声短促的低声尖叫。

有个大胆的姑娘向他走过来,松本眯着眼睛想了想,那是茶道世家岛野家的三小姐。

岛野小姐大大方方地在松本跟前站定:“松本先生,能和你跳个舞么?”

松本懒洋洋地站直,把酒杯还给服务生,牵起岛野小姐的手,和着音乐随意地跳了起来。

曲终的时候,他们恰好站在了岛野家的现任当家,岛野小姐的奶奶面前,松本把岛野小姐的手放到奶奶手里后,左手轻贴胸口,礼貌地向岛野奶奶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离开了。

他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随后便去找樱井聊天了。



相叶端着盘子站在长桌前满脸纠结。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拿起一块小蛋糕,嘴里还喃喃自语:“小蛋糕你行行好,我吃了你后别让我变胖。”

随后,他又想往左走几步去拿别的食物,没想到自己左脚踩了右脚被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撞到了身后一个高个子的魁梧的外国人,外国人稳稳扶住了他。

相叶赶紧转身鞠躬:“实在抱歉......啊......不是......sorry,sorry......”

外国人摆摆手走了,相叶低头用气声说了句:“sho酱,我也OK啦。”



大野入场后环顾了一圈,找到了他的目标——一个大胡子的德国人,他从会场中央不紧不慢地走过,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就对樱井暗暗点了点头。

相叶的嘴吃惊地张成了菱形:leader也太厉害了。



樱井站在角落,他耳内的微信耳机开始传来各种各样的对话。一共四组,两组是日语,一组意大利语和一组德语。

他边吃着精致的料理,边和松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脑中却几乎一字不差地记下了这些对话的内容。





宴会结束,回到六本木据点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好饿啊,我想吃夜宵!”相叶一进门就捂着肚子叫。

二宫拍了下他的头:“我们刚刚从满是美食的盛宴回来好不好!”

相叶撇嘴:“可是有任务在身我没法安心的吃东西啦。”

“那就等工作结束吃,我们还有下半部分的工作等着要做呢。”



五人是在慈善宴会前一天接到东山的通知的。

日本近日发生多起儿童失踪以及人体器官贩卖案件。但逮捕的的都是无关紧要中间商,真正的源头相当隐秘一直不曾暴露。

这次警方花大力气调查,终于查到幕后黑手极可能是以下四人之一。

日本建筑行业领军人物之一的田中次郎。

茶道世家的当家人岛野美代子。

来自意大利的据说和日本黑白两道都交好的儒商阿雷西欧。

以及打算收购某大手企业而从德国远道而来的安德鲁。

根据警方推断,下一次人体器官交易的时间迫在眉睫,警视厅希望能阻止这次交易发生,于是将案件交接给了特工部。

因为四名嫌疑人恰好都会出席本次慈善晚宴,而山风组合也接到了宴会邀请函,这任务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们头上。



樱井把他记录的四人的聊天内容打印出来分发给大家。他已经把德语和意大利语翻译成了日文。

岛野美代子和孙女一直在讨论下周米兰的一个服装秀,田中次郎则是和他的老友长野随意地聊着孙子孙女们的爱情故事,热爱钓鱼的阿雷西欧和一个略懂意大利语的服务生小哥聊起了他最近的钓鱼轶事,而安德鲁则是和日本大型制造业菱威集团的老板聊起了收购事宜。

对话内容看起来都很正常。

“你们有发现什么疑点么?”松本双手托着下巴问。

二宫说:“我听下来就只知道了一点,如果大家买股票的话,可以去买凌威股份了,绝对要涨。”

“......除此以外呢?”樱井揉着额头。

大家面面相觑,但没有人再开口。

“那个......”开会基本都在发呆的大野忽然默默举起了手,“那个叫阿什么的意大利人有问题。”

众人惊讶地望着大野。

“他说前几天钓到了虹鳟,但爱好钓鱼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季节,东京附近水域的水温太低了,是不可能有虹鳟的。而且虹鳟是淡水鱼,海钓不可能钓到......”

大家同步度极高地把资料重新翻到阿雷西欧对话的那页,又阅读了一遍相关内容。

【前两天我去钓了次鱼,运气很好地捕到了虹鳟呢,有这么大,真是意外之喜啊。我打算明天早上七点半再从横滨港出海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再钓到一条。】

五人抬头看了眼时钟,现在是凌晨一点半,还有六小时。

松本和相叶同时拿起了电话。

松本第一时间联系了东山:“是阿雷西欧。他今天早上七点半会在横滨港进行交易。”

他说话的同时,听到旁边坐着的相叶,正对着电话那头说:“五份炸鸡套餐,请送到六本木xx路xx号。”

东山听完简述后整理了下思路,极快地下达了指令:“A组紧急任务。任务名为横滨港行动。

请于今天七点半前埋伏在横滨港,任务分两队进行。

相叶和松本在阿雷西欧交易完成,卖方离开后,再抢下运输车,开到元町商店街路口,我会派人在那里接应,直接把人压回警署。有一点需要注意,横滨港游客和其他货运船只都很多,请尽量悄无声息地完成任务。

大野和二宫注意卖方动向,卖方离开后尾随至他们大本营,根据探查结果,再判断能否直接攻破。

樱井负责后方支援以及联络,请随机应变。

时间紧迫,大家开始准备起来吧。”









【翔润】在夏天的尾巴上遇见你(一发完)


半现实向

流水账

因为VS上翔君大手的那句松本的生日代表夏天结束,写了这篇,其实我只是想写最后那一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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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

在夏天的尾巴上。

樱井翔和松本润相遇在青山剧场。

小小的松本润缩成一团蹲在剧场门口的树荫下,樱井翔小炮弹一样地从远处飞快地跑过来,看到他的时候,就咯咯咯笑起来:“你好像一条歪歪扭扭的虫子哦。”

松本抬头看着他在阳光下晶亮亮的笑容和汗水,小小的个子里仿佛积蓄着无穷的力量,像一颗吸足了水的饱满的大米。


1997年。

小小少年在打打闹闹间慢慢熟悉起来。

松本喜欢跟着樱井到处疯。

他总是缠着樱井,直到樱井被他缠得烦了,暴脾气上来追着把他压在地上挠痒痒,他才挣扎起来说:“翔君太容易出汗了,湿答答的真恶心,你快离我远点啦。”



1998年。

松本在电视上看到樱井参与录制的一个节目。

节目有个主题是讨论喜欢和爱的区别。

樱井一脸小大人的模样,在节目里振振有词地总结:我觉得like是一种概念性的东西,love则是在对一个人的性格的缺陷,生活方式的不同都完全了解的情况下,还能对他说出喜欢的话,就是爱了吧。

松本在电视机前笑得打滚,那个一直和他玩幼稚得要命的游戏的人,居然在电视上说着这么正正经经的话,实在太违和了。



1999年。

那一年,樱井和松本为了节目录制一起去了纽约。

路过马场的时候,樱井逗松本去闻闻马粪的味道。

太阳下的马被晒得身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汗,莫名就让他联想到了同样汗腺发达的樱井翔。

他回过头来对樱井说:“和樱井翔是一个味道的呢。”

说完他笑着拔腿就跑。



那一年,松本中学毕业了。他嚷嚷着他不想读高中了,反正他的工作和学历没有半点关系。

樱井狠狠骂了他,最后他屈服于樱井的威压,撇撇嘴继续上起了学。



那一年,他们一起出道了。

出道演唱会的后台,松本对着镜头说:“我是樱井翔的头号粉丝,我喜欢樱井翔。”

樱井回头问他:“是like?还是love呢?”

他转转清亮的眼珠子,跑了:“和这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2000年。

松本说他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是遇到了樱井翔的那一天。



2001年。

樱井翔说松本润长长的下睫毛总能令人心跳加速。



2002年。

组合的发展陷入了瓶颈。

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粉丝慢慢流失。

他们开始彻夜不眠的开会。

发言最多的就是松本和樱井。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目标,可对于实现的方法,却经常意见相左。他们总是争吵,然后再和好。

松本觉得有点累了。



2003年。

松本的叛逆期姗姗来迟。

他觉得樱井翔过于专制了。

樱井总认为自己是对的,他觉得松本还小,还是当年那个软软的小小的孩子,需要他的保护。

可松本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他明明有独立的思维和意识,他不再需要他,他可以自己一个人披荆斩棘。

他终于对樱井竖起了一身的刺。



2004年。

松本想是不是喜欢和讨厌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纸。

他们以前明明那么要好,可现在,只要靠得近点,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甚至不想和樱井两个人单独录制节目,因为他总觉得他的尴尬会直接冲破屏幕。

他曾觉得世界上樱井最懂他,懂他的梦想,懂他的拼搏,懂他的付出。可现实告诉他,很多时候,他们背道而驰。



2005年。

松本出演了一部热门漫改偶像剧。

他一下子火了。

樱井翔笑着对他说恭喜,他满脸都是喜悦,比自己获得成功都要开心。

松本的走红也给他带来了困扰。

他的身上被贴上了道明寺的标签,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松本润,而是:哦,这是道明寺啊。

只有樱井翔,他几乎在每一次的采访里都会强调,松本君就是松本君,他和道明寺不一样,松本君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樱井不希望道明寺限制了松本的戏路。



2006年。

樱井开始当起了新闻主播。

他重新定义了所谓偶像这个职业的界限,走出了一条特立独行的路。

松本想,这个人从来没有变过,仍旧像个小炮弹那样,横冲直撞的,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从不惧怕受伤和流血。

松本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

他习惯在每周一的晚上11点打开电视,倒一杯酒,看最新鲜的樱井翔。

他习惯在新闻结束的时候,对着电视机说一句:お疲れ様です。



2007年。

无悔的付出总会有回报。

他们的组合渐渐地又有了人气。

出道第8年,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登上了东蛋的舞台。

那一天,樱井在舞台上说:“我们的这八年,并不是一个错误。”

松本看着他,眼中泛起了泪光。



2008年。

他们终于第一次登上国立舞台。

他们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给了7万人一个盛大的梦境。

松本润忽然就释然了。

他觉得这一次,自己是真正的长大了。

原来所谓长大,并不是敢于推开身边的人,有了一人独行的勇气,也不是可以同身边的人针锋相对,而是可以包容人与人的不同,可以珍惜身边人的陪伴。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蝉鸣声声的夏天,电视里的少年眼睛闪着光,他说如果对于一个人性格缺点,生活方式的不同完全了解的情况下,还能说出喜欢的话,那就是爱了吧。

他在杂志访谈时说,对我来说,一见钟情是不存在的,只有对于彼此渐渐熟悉,那些小小的like慢慢积累后,最后就变成love了吧。



2009年。



节目录制时,来了个樱井的老友。

松本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随口就问了:“樱井君喜欢隆太君么。”

“一直喜欢的啊。”

松本忽然觉得心里扎下了一根刺,他下意识地追问:“那是like,还是love呢?”

樱井看着他笑:“我找不到话题的出口了。”



不久后,樱井接受某本杂志的访问。

记者问樱井:你觉得用颜色来形容的话,恋爱是什么颜色的呢?”

樱井笑了:“是虹色的吧。”



2010年。

杂志取材最理想的婚礼,樱井翔和松本润去到了青山学院旁的教堂。

教堂里有一架管风琴。

那天,樱井为松本弹了琴。

Hey Jude。



2011年。

樱井翔说:松本润变得更柔软了。他变得不惧怕把自己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了。

松本润说:樱井翔变得更柔软了。他变得不再锋利,圆滑而淡定。



2012年

樱井接了一部战争年代的电视剧。

出于剧情需要,他开始疯狂地减肥。

松本看着越来越瘦的樱井,觉得很难受。

他想给他做好吃的,把他养的健健壮壮的,他怀念起那个全身都是装饰性肌肉的,一到夏天出汗可以出到打湿整件T恤的樱井翔来。



2013年。

这一年,松本迈入了三十岁。

松本润在十三岁的时候遇到了樱井翔,转眼,个位数和十位数就掉了个个儿。

他记得樱井曾说希望能让观众更近距离地欣赏演唱会,于是他当了监督有了移动舞台。

他记得樱井曾说无比热爱DJ,于是他成为了DJMJ。

樱井想要的,松本想一一替他实现。



2014年。

组合迎来了出道第十五周年。

他们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松本坐在游艇上,装作不经意地瞥了樱井一眼,说:“当年我被风吹得快要摔倒的时候,好像有人一直扶着我呢。”

樱井说:“嗯,是我扶的。”

关于松本润的事情,樱井翔其实什么都记得。



2015年。

樱井翔镜头下的松本润,总是那么美好。



2016年。

属于夏天的岚学。

樱井负责的主题是观星。

说了巨蟹座的故事后,樱井心血来潮地扮演起巨蟹挡在了松本面前,他说我会像这巨蟹一样,不管对手有多强,都会去救你的。”

松本笑着笑着红了耳朵。



2017年。

演唱会。

樱井和松本唱着《come back》跳起了双人舞。

其中的某一段舞蹈动作和和他们还是少年时的一次双人表演的动作一模一样。

时光荏苒。

当年软软的小孩早已能够独当一面。

当年的黄毛少年也变得温柔又稳重。

可这一刻,光阴似乎什么都没有带走,你仍是那个你,我仍是那个我。


我们始终在一起。



2018年。

常规节目录制。

节目组给的talk的主题是从什么时候起,会觉得夏天结束了。

樱井笑看着松本,说是松本君的生日吧,出生在夏天尾巴上的松本润,让我感受到了夏天的结束呢。

后台,樱井翔等着松本回乐屋。
松本一进门,就被樱井压在了墙上:松本君,过了你生日,夏天就结束了呢,你可不许再嫌弃我一身汗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