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山风的小号

A团团担。本命红色。CP以翔润/润翔为主,无雷。所以可能会写出任意CP的文,请注意tag。

【翔润/润翔】望断归途(7)

破镜重圆

强强无差

正剧。复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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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翔惊恐地睁大了双眸。眼前的场景忽然和那一夜合二为一,他双手剧烈颤抖起来,用力想要推开松本润,可松本就像是长在了樱井身上似的,纹丝不动。

大野友美挣扎着从地上撑了起来,狠狠推了握枪的男子一下,男子一个踉跄,子弹一偏,射入了松本的肩头。

松本一声不吭,血迹漫开,樱井摸了一手黏腻。

握枪的男人皱眉,转身直接把枪口对准大野友美的胸口,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不!”大野智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去,根本不管黑洞洞的枪口已经转了方向,对上了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破窗而入,精准地射在绑匪头上,绑匪应声而倒。

随后一群警察翻窗而入,很快制伏了另外两名同伙。

救护车来的时候,松本和大野友美已经陷入了昏迷。

大野智和樱井紧跟着医护人员走出去,在厂房门口遇到了樱井翔的几个下属。

下属平野对樱井说:“很抱歉,寻找埋伏的警察所在地比我们预计得要慢,还是来迟了。”

樱井拼命压抑着自己的颤抖,干涩地说:“不是你们的错。”


出发前,樱井给平野打了个电话,说可能会发给他两个定位,第一个是自己的所在地,第二个是绑匪要求他们转移的地点,让他多带些人在第一个地点附近,可能有刑警可能埋伏的地方找一找,找到刑警后直接把樱井发来的定位给他们看,让他们赶过来。

现场的刑警接到消息立刻赶来了工厂,甚至没来得及联系指挥中心。

然而到的还是有些晚了。


救护车一路无视红绿灯,飞驰到首都第一医院,医院已经接到了警方的联系准备好了手术室。

主刀医生相叶雅纪接过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的担架,立刻把大野友美推入了手术室。

松本也同时被送往另一间手术室。

“手术中”的红灯亮起,樱井脱力一般地一屁股坐在过道上的椅子上。

不久,签完大野友美病危通知书的大野智走到了樱井面前。

樱井抬起头,大野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了,他的语气淡淡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警方会出问题?”

樱井有些不敢看大野的眼睛,他微微转移了视线:“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们卷进来的。”

大野声音里的温度又低了三分:“我们已经卷进来了,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和我那罪该万死的父亲有关?他到底做了什么?”

樱井缓缓垂下眼眸,那些对他来说很近又很远的回忆像是一个装满冰水的气球,一戳就破,浇得樱井从头冷到了脚。


樱井大四的时候,已经修满了学分,他进了华光集团实习,整天忙得昏天黑地。

那时候松本已经考上了樱井就读的大学,刚念大二,本来两个人都住校,抬头不见低头见,恋爱谈得如火如荼,不料樱井突然退了宿住回了家,松本本来就有些闷闷不乐的,结果又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人莫名其妙大吵了一架,开始冷战起来。

仅仅几天后,樱井心下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他心绪不宁和松本吵起来的主因其实是松本的母亲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暧昧不清,特地来找他长谈了一次,她说:“你们还小,将来变数还多着,不如多给彼此一些空间和选择的机会吧。”

松本的母亲说得很客气,但樱井还是完完全全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樱井想,吵一架正好,让头脑冷静下,才能更看得清自己的心意。

结果樱井翻来覆去思考了一周,还是觉得松本是他人生中不可替代的一部分,等下周手上的项目做完了,就去学校找松本和好。

松本表面上傲娇,本质上就是个小可爱,对于哄松本这件事,樱井自觉还是相当拿手的。

至于其他人的偏见,他想等时间久了,应该渐渐也就淡了吧。


变故就发生在这个周末。

松本回家的时候,听到父亲樱井俊正在偷偷摸摸打电话:“嗯......你放心......没人知道......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嗯,明天凌晨两点见。”

随后樱井俊和电话那边的人约了见面地点,那个地址距离红灯区很近。

樱井翔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怎么听都是有外遇的节奏。

樱井俊当年娶了华光集团的大小姐,绝对算是标准意义上的攀上高枝,可他却一点不显山不露水,低调极了,仍旧当着个不大不小的刑警,天天被一堆破案子追得团团转。

这样的父亲居然外遇了?樱井翔简直匪夷所思。

大四的樱井还站在中二时代的尾巴上,他当下就做了个略显中二的决定。

那天,他去了约定地点躲起来“伏击”自己的父亲,却发现和父亲夜半相约的居然是个男人。

来人一头黄毛,从T恤袖口里延伸出大片纹身,他叼了根烟,晃晃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到路灯下,手里拿了个黄褐色的文件袋。

樱井俊迎上去拍拍对方的肩膀,唤了一声:“阿守。”

被叫做阿守的男人警惕地四下望望:“安全么?”

“和你见面的事情我就汇报给了特调小组的直属上司,没问题的。”樱井俊点点头,又说,“潜伏了这么久,辛苦你了。”

大野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把文件夹递给樱井俊:“没什么,证据到手就好,拿去破解吧,这次终于可以彻底铲除这个大型非法贩毒......”

他话音未落,黑夜里忽然传来一声板机扣动的轻响。

安装了消音的手枪几乎无声,子弹划破空气,瞬间弥漫出一股硝烟味。

樱井翔彻底愣住了。

樱井俊和阿守飞快地就地一滚,接连躲过了一串子弹,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枪。

黑暗中一伙看起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的男人走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樱井俊和阿守,打头是个招摇的飞机头,他阴测测地笑了:“大野守,你可真厉害。”

樱井俊把文件袋推回给大野守:“快跑,快!”

大野守深深看了樱井一眼,突然反身向没有路灯的小路飞奔而去,那条路连接着各种枝枝叉叉的小路,宛如迷宫。

于此同时,樱井俊骤然扑向那伙人,他毫不在意地迎向他们的枪口,握枪的手连扣扳机,没有一丝抖动。

飞机头咬牙切齿:“快干了他,去追大野守!速战速决!”

眼看樱井俊要被射成马蜂窝,樱井翔头脑一片空白,直接冲住去撞飞了樱井俊。

樱井俊一见到他,双目赤红,只憋出两个字:“蠢货!”

他把樱井翔拉到自己身后,一通扫射,可一人之力对抗那么多人,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樱井翔数不清他父亲身上中了多少枪,他从不知道一个人身上可以流出这么多血,在樱井俊终于撑不住倒下的那一刻,樱井翔脱力地跪了下来。

一柄枪直指他的头顶。


那一天,樱井家收到了一个噩耗。

樱井父子两人不知为何被卷入黑帮火拼,樱井俊当场死亡,樱井翔头部中枪,却奇迹般地没有死。子弹取出后,他成了植物人。

樱井翔的母亲阳子把他送去了美国疗养。

谁也不敢相信,樱井翔居然会在十年后慢慢苏醒。

他醒后不久,日本警方就视屏和他做了次笔录。樱井只是缓缓地摇头,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他父亲说过他只把见面的消息透露给了自己上司。

那说明警方并不干净。

樱井翔复健了五个月,他用五个月的时间生拉硬扯地让自己长大了十岁,然后他打算回到日本,去做樱井俊未做完的一切。

最初的惊痛过后,樱井才想起了松本润,一夜间被他抛下的小润,会长成一个怎样的大人呢。

樱井在夏末回到了日本,第二天就是松本三十岁的生日,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了他,看到他和女朋友道别,跟着他上了拥挤的地铁。

他原本只想偷偷看看他而已,如果不是那颗纽扣恰巧滚落到他脚边的话。

地铁关上门的时候,他看到松本把那颗纽扣远远扔进了垃圾桶,松本的背影俐落而潇洒。

樱井在下一站下车,又坐对面的地铁乘了回来,他把那颗扣子捡了回来。尽管他的理智一路上不断吐槽着自己。

捡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和他的松本润,早就被分隔在了漫长的光阴长河的两端。

十年,于樱井而言,短如白驹过隙,一觉醒来,夺走他的父亲,也夺走了自小宠大的那个单纯可爱,白水鉴心的松本润。

  

十年,于松本而言,长至沧海桑田,在遥遥无尽的等待里,尘封了他心里那个刻骨铭心的初恋樱井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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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翔君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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