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山风的小号

A团团担。本命红色。CP以翔润/润翔为主,无雷。所以可能会写出任意CP的文,请注意tag。

【虹/竹马】山风档案 第三案 殊途(完)

OOC预警

表面是偶像团体
本质是国家特工团
虽然标了CP
CP相关应该很少,基本无差
(leader是属于鱼的)

不会有肉

渣逻辑

其实只是想写5人耍帅而已






周日,初春乍暖还寒的夜风吹过,三四瓣樱花飘落在从路口走来的老人的身上。老人拄着拐杖,微微弓着背,走得有点慢,他看到落在自己肩上的樱花花瓣,就停下脚步,伸手掸了掸自己的肩头。

就在他低着头的时候,路口忽然冲出了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陌生男人,男人冲着老人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手里突然伸出一把短刀,飞快地刺向老人的胸口。

老人抬起头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都忘了闪躲,只是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这一幕,眼看刀锋就要没入自己胸口的时候,只见老人轻轻抬了下手,拐杖向上抛起,他握住拐杖的中段往前一伸,拐杖把手就勾住了黑衣人的胳膊,老人用力一拽,黑衣人手里的刀就脱手飞出了老远。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丢了武器。


“哟~”停在一条马路开外的转角隐蔽处的车里,相叶吃着薯片盯着显示器,像个看电视看到高潮处的观众似地,惊叹了一声。

车上其他三个吃瓜群众也都东倒西歪地靠在椅背上,丝毫没有把大野一个人推出去干活的愧疚心,反倒七嘴八舌地品头论足起来。

“Leader真心适合画老妆啊,毫无违和感。”樱井从相叶捧着的薯片盒里抓出一把薯片,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嗯,Leader的演技也真是不错。”松本附和。

二宫也点点头:“那是,他在番组里都演了多少次老年人了,有经验。”


画面里的大野和黑衣人自然听不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评论,氛围依旧紧张得一触即发。

黑衣人盯着大野看了许久,忽然尖声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居然满满都是喜悦:“真的找到了,真的让我引出来了,同道中人!”

“什么?”大野微微歪了歪头,蹙着眉疑惑地打量着黑衣人,对方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如果不是表情过于扭曲,甚至可以称得上帅气,他的长相让大野觉得隐隐有些眼熟。

“我留下了这么多只有和我拥有同样经历的人才能联想到的线索,就是为了引出飞樱会的伙伴们!”黑衣人向前迈了一步,一脸期待地看着大野,眼睛在夜色里诡异地放着光,“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那种操控一切的快感,双手沾满鲜血的快感,杀人的快感,肢解的快感,从组织脱离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吧,你也很怀念对不对,我们一起干吧!”

“我不懂。”大野摇摇头,语气一如往常淡漠得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我没有快感。我为了活下来曾经杀了那么多人,背着那么多的人命,我只觉得自己满身罪孽,穷尽一生也无法赎尽。每天午夜梦回,我都觉得满手血腥,怎么洗都洗不掉,我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应该有活下去的资格。我从来没有快感,我只觉得痛苦。”

“这不可能。”黑衣人的表情越发扭曲起来,他不可置信一般地盯着大野,“作为Stooped Mistreater的学生,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虽然那个老变态变态得令人发指,大家都恨极了他,但不知不觉间,就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

“我不认识什么Stooped Mistreater,我不是他的学生。”

“什么?那你怎么可能推出......”黑衣人顿了下,恍然大悟,“不是你。你应该是实战组的。另外还有一个人,那个解开我谜题的人呢?在哪里?我要见他。”

“他不会见你的。他也不会理解你。”大野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色,“哪怕是一模一样的起点,也不代表会通往一样的终点。是深陷泥潭不自拔,还是挣脱出来,不过是个人的选择罢了。是你自己走向了殊途。”

“所以,听你话里的意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当年被揪出来后,归入了东山麾下,现在是政府的人了?”黑衣人一脸讥讽地笑了,“政府也好,组织也好,都是一样的,他们总有一天会背叛你。这是一个过来人的忠告。”

大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黑衣人继续说下去:“当年我也和你们一样单纯。那时候组里有个老师,好像姓相叶吧。他说我长得像他儿子,所以总是对我很好。后来有一天,他告诉我他要先走了,一周内就会来把我救出去。可是他并没有来,组织开始流传他是个卧底,你知道我因为和卧底关系好,遭到了多少残酷的对待么?所以政府也好,组织也好,我们归根结底,都只是被他们利用的工具而已,等他们厌倦了,随时可以把我们丢弃再换个更趁手的。你们也趁早醒悟吧。”

大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觉得黑衣人的脸莫名有些熟悉,因为要不是他的表情这么狰狞,单看长相的话他有点像相叶雅纪。

“我有个朋友,他和你长得有点像,他的父母亲人,都在十年前,被组织的人杀死了。”大野把目光从黑衣人脸上移开,把脸转向了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车内的显示器上,映出了大野的正脸,他的目光通过镜头坚定而纯粹地看过来:“为什么不相信你的朋友呢?为什么不能从始至终地去相信想要相信的人呢?只要你再试着相信一次,说不定就能让自己得到救赎,而不会误入歧途了......”

车里的相叶停止了吃薯片,他低着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轻声说:“原来是这样,我的父亲,居然是卧底.........真遗憾啊,你的老师,不是不愿意来救你,而是再也无法救你了。”


黑衣人突然接连退后了好几步,他苦笑起来:“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他忽然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刀刃对着自己,手法精准地向心脏刺了进去

黑衣人倒在地上,看向头顶樱花盛开的樱树,更远的上方,是漆黑的天幕,天幕上依稀散布着几颗星星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微风拂过,几片樱花花瓣飘落下来,那么美。


黑衣人名叫神田薰,十年前被营救后一直以打工为生,他住在出租屋内,性格孤僻,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他原本的行刺目标是一个老教授,老教授周日晚上在浦田被A组拦了下来,没有遇害。神田薰暴露后,畏罪自杀。

松本打完了结案报告,按下发送键后伸了个懒腰,这桩案件终于结束了。


当夜,二宫的房门被推开了。

二宫从电脑后抬起头,疑惑地望向门口,门外四个人挤作一团,也不征求二宫同意,就涌了进来。

最后一个进来的松本轻轻关上了门。

二宫挑挑眉:“怎么了?”

樱井径直走到二宫背后,看着二宫的电脑屏幕说:“没什么,来做个确认而已。”说着,他从二宫手里抢过鼠标,最小化了电脑上的游戏界面,打开底下菜单栏的邮箱,发件箱内赫然躺着一封邮件,正是松本刚刚写完并发信的结案报告,而二宫邮箱的收件人一栏里,输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地址。

樱井没有质问二宫,只是默默退开了一步。

二宫闭了闭眼又睁开,他目光一一掠过房间内的四个人,扯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城田议员一案里的那份被删除的监控视频,我恢复出来了。东山根据视频里拍到的犯人查了下,目前并没有查出任何信息。”樱井看向二宫,说,“但这件事情,让我觉得很困惑,连我都能恢复出来的资料,Nino怎么可能复原不出来呢?”

二宫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来对上樱井的眼睛:“翔君,以前在飞樱会里,你认识一个叫神乐龙平的人么?”

樱井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当时我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余力去关注周围的人,对不起。”

二宫略显失望地又低下了头:“那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他在十岁的时候失踪了,我查出来绑架他的应该就是飞樱会的人,后来,飞樱会被捣毁的时候,被营救出的人员里,却没有他。我一直以为他死了。直到我进入国家安全属后不久,我收到了一封邮件,发来了一段被关着的我弟弟的视频,邮件内容是,如果想让神乐龙平继续活下去,我就必须给他们提供情报。”

说到这里,二宫停顿下来,他犹豫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说:“但我一直在和他们周旋,尽量只提供给他们一些最基本的情报和协助,你们的身份信息之类的内容,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们,这一点,你们放心。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也......”

松本直接走过来打断了二宫的话:“我相信你。Nino,你是我的队友,也是朋友,对于我相信的人,我会一直相信到底。”

大野也走上前来拍拍二宫的肩膀,他的声音仍旧温吞吞的:“我也相信你。横滨港行动时我们被困在厂房里的时候Nino的手机响了吧,你告诉我是闹钟响了。其实当时我看到了,那是条短信,上面写着:杀了你的同伴。可Nino宁可跟我一起死都自始至终没有攻击我呢。这样的Nino,我怎么会不信。”

最后一个走到二宫身边的是相叶雅纪,他对二宫深深鞠了一躬,说:“对不起!”

二宫没跟上相叶的脑回路,一向精明的他难道有些呆愣愣地开口:“你说什么?”

“对不起!”相叶又重复了一遍,“以Nino的聪明和细心,明明可以做得更好,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发现。一定是Nino自己也在心里的某一处,希望我们能快点发现吧。可我们竟然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久,对不起。今后,我们会一直和你并肩作战的!”

二宫眼睛水亮亮的,嘴角却扬了起来:“笨蛋。”

相叶扭捏了一会儿,又犹犹豫豫地开口:“其实......我本来想等我报了仇,就打算向Nino告白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等我们一起把你弟弟救出来,我就向你表白,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千万别再独自烦恼了!”

“那个,相叶君.....”樱井乖乖地举手发言,“你好像已经告白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欸???”相叶这个大天然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一慌就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好不容易扶住桌子站稳了,脸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烧了起来。

二宫看着手忙脚乱的相叶,一直冰凉的心口忽然就涌上来一股暖流,他轻轻地说了声:“好。”

相叶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无害地小白兔:“欸?Nino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笨蛋,我才不会再说一遍呢。”二宫一脸嫌弃,耳朵却悄悄红了起来。




第三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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